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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梭名言名句_卢梭经典语录 - 好句子大全

发布时间:2018/12/22 点击量:

【8】:邪恶进攻正直的心灵,从来不是那么大张旗鼓的,它总是想法子来偷袭,总戴着某种诡辩的面具,还时常披着某道德的外衣。 --卢梭 《忏悔录》【11】:如果世间真有这么一种状态:心灵十分充实和宁静,既不怀恋过去也不奢望将来,放任光阴的流逝而仅仅掌握现在,无匮乏之感也无享受之感,不快乐也不忧愁,既无所求也无所惧,而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可以说自己得到了幸福。 --卢梭 《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17】:十岁受诱于饼干,二十岁受诱于情人,三十岁受诱于快乐,四十岁受诱于野心,五十岁受诱于贪婪。人,到底何年何月才会只追求睿智? --卢梭 《爱弥儿》【20】:我以回忆往事滋养自己,在我体内寻找养料。我已养成反观自己的习惯,对苦难的感受和记忆已经不再强烈。我从自身的经验中发现:真正的幸福的源泉在我们自身,一个人只要自己善于追求幸福,别人是无法使他落到真正悲惨 --卢梭 《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29】:伟大的人是绝不会滥用他们的优点的,他们看出他们超过别人的地方,并且意识到这一点,然而绝不会因此就不谦虚,他们的过人之处愈多,他们愈认识到他们的不足。 --卢梭【31】:放弃自由就等于放弃自己做人的资格,放弃人类的权利,甚至是放弃自己的义务。而一个放弃一切的人是无法得到任何补偿的。这种弃权是不合人性的,并且取消了意志的自由,也就相当于是取消了行为的一切道德性。最后,规定一方为绝对的权威,另一方无条件地服从,这本身就是一项无效且自相矛盾的约定。 --卢梭 《社会契约论》【36】:唯一特点就是:当集体接受个人财富之时,它不是在剥夺个人的财富,而仅仅是保证他们自己对财富的合法享有,使据有变成一种真正的权利,使享用变成所有权。这是一种既对公众有利又对自身有利的割让行为,享有者便被认为是公共财富的保管者,其权利也受到国家全体成员的尊重,并得到国家的全力保护以防御外邦人。因此可以说,他们获得了自己所献出的一切。 --卢梭 《社会契约论》【41】:我反复说过,真正的幸福是不能用语言描绘的,它只能用心体会,感受越深就越无法描述,因为真正的幸福不是一系列事实的积累,而是一种状态的持续。 --卢梭 《忏悔录》【47】:我见过许多人在探讨哲理时书生气比我更足,但是他们的哲学可说是同他们自己毫不相干。他们力求显得比别人博学,他们研究宇宙是为了掌握宇宙的体系,就好像是纯粹出于好奇才研究一部机器似的。他们研究人性是为了能夸夸其谈一番,而不是为了认识自己;他们学习是为了教育别人,而不是为了启发自己的内心。他们中有好些人一心只想著书,只想能被欢迎,也不管那是什么样的书。当他们的书写好了,发表了,对它的内容也就再也不感兴趣了,除非是为了要使别人接受,或者在遭到攻击时要为它进行辩护,而且他们也不会从中汲取什么来为己所用,也不为内容是否正确而操心,只要不遭到驳斥就万事大吉。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48】:人之所以合群,是由于他的身体柔弱;我们之所以心爱人类,是由于我们有共同的苦难;如果我们不是人,我们对人类便没有任何责任了。对人的依赖,就是力量不足的表征:如果每一个人都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我们就根本不想同人联合了。 --让雅各卢梭 《去爱人类》【51】:活得最精彩的人,并不是历经岁月最长久的人,而是对生活感受最多的人。有的人可能活到一百岁才埋入黄土,虽然他从出生以来一直活着,但他早已经死了。那还不如在年轻的时候更有意义地死去,至少在那之前他活出了自己的人生。 --卢梭 《爱弥儿》【53】:一个人如果想有所作为,想做自己,想总是能与自己和谐相处,就必须言行一致,就必须果断决定自己走什么路,并热情满怀地坚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卢梭 《爱弥儿》【60】:我深知自己的内心,也了解别人。我生来便和我见到的任何人都不同,甚至于我敢自信全世界也找不出生来像我一样的人。虽然我不比别人好,至少和他们不一样。大自然塑造了我,完后把模子打碎了。 --让雅克卢梭【70】: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要与我的身体利益有关,就不能真正占据我的心。我只有忘掉自己,才能津津有味地进行沉思和遐想。 --卢梭 《一个孤独散步者的遐想》【73】:那种患人之不己知的念头在我心中巳死,只留下对那些真出自我手的作品之命运的一种完全的不关心。对这些书页,我既不隐藏也不展示。即使在我有生之年有人从我身上夺走了它们,那种书写它们时的愉悦快意是夺不走的,那种书页中承载的记忆是夺不走的,那种书页所收集的孤独的冥思是夺不走的。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75】:身虽无所事事,心却还不死。它还在产生各种感受、想法,仿佛在一切尘缘了断之后,它的内在道德生命反而还增强了似的。而我的残躯对我而言不过是一种阻碍、一种负担罢了,我正在尽可能地提早摆脱它。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78】:人们只想到怎样保护他们的孩子,这是不够的。应该教他成人后怎样保护他自己,教他经受得住命运的打击,教他不要把豪华和贫困看在眼里,教他在必要的时候,在冰岛的冰天雪地里或者马耳他岛的灼热的岩石上也能够生活。生活得最有意义的人,并不就是年岁最大的人,而是对生活最有感受的人。 ???? --卢梭【79】:人们想要怎样赞美人类社会就怎样赞美吧,可是无论如何这个社会必然是堕落的,人们的利害关系越是错综复杂,互相嫉恨的心理便会越会增长。从此,人们表面上互帮互助,实则无所不用其极地自相残杀。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与基础》【80】:在父亲粗暴的压制下,有多少天才被埋没,有多少儿女意志不得自由!有多少人在情况允许时本可以出人头地,却一头栽到与自己的兴趣大相径庭的情境中,悲惨而屈辱地过完一生!在那种始终与自然秩序相违背的社会条件下,有多少幸福的婚姻因为男女地位的悬殊而被拆散或者遭到干预,又有多少贞洁的妇女失去了可贵的贞操!甚至有多少忠诚贤德的夫妇,只因配错了婚姻而使双方痛苦不堪!有多少因为父母的贪婪而深受其害的不幸青年,每日沉溺于放荡的生活之中,在泪水中过着悲惨的日子,深陷在那些被他们内心所拒绝,却被金钱所推动的无法摆脱的关系中沉痛呻吟着!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84】:人们说生命是很短促的,我认为是他们自己使生命那样短促的。 由于他们不善于利用生命,所以他们反过来抱怨说时间过得太快; 可是我认为,就他们那种生活来说,时间倒是过得太慢了。 --卢梭【93】:当国家被出卖给个人,极可能他还会把国家再次出卖,用对弱者的收刮来弥补他不得不出支给强者的钱财。或早或晚,在此行政当局的治下一切都成了唯利是图,国王治下的和平还不如权力真空时的动荡。 --卢梭 《社会契约论》【95】:战争的目的既是摧毁敌国,人们就有权杀死对方的保卫者,只要他们手里有武器;可是一旦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不再是敌人或者敌人的工具时,他们就又成为单纯的个人,而别人对他们也就不再有生杀之权。 --卢梭 《社会契约论》【96】:如果政府的个体意志最终比主权者的意志还活跃主导,并用攫取的公权力强制对其特殊意志的服从,结果就有了两个主权者,就是说,一个是法律上的,一个是事实上的,社会纽带立刻消亡,政体也就瓦解了。 --卢梭 《社会契约论》【98】:由于主权是不可转让的,同样理由,主权也是不可分割的。因为意志要末是公意,要末不是;它要末是人民共同体的意志,要末就只是一部分人的。在前一种情形下,这种意志一经宣示就成为一种主权行为,并且构成法律。在第二种情形下,它便只是一种个别意志或者是一种行政行为,至多也不过是一道命令而已。 --卢梭 《社会契约论》【100】:让人类获得幸福的方法与工具确实增加了不少,这些都是我们的祖先所料想不到的,但我们真的是幸福了吗?如果只有少数人因而更幸福,则大多数人是因而更加不幸了;如果幸福生活的种种手段只对少数富有的人而增加,便无法不让大多数人感到自己的不幸。由破坏别人的幸福而得到的幸福怎能算是真正的幸福呢? --卢梭 《一日一善》【102】:如果世间真的有这么一种状态:心灵十分充实与宁静,既不怀念过去也不奢望将来,放任时光流逝而紧紧掌握现在,不论它持续的长短都不留下前后接续的痕迹,无匮乏之感也无享受之感,不快乐也不忧愁,既无所求也无所惧,而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单单这一感受就足以充实我们整个心灵;只要这种状态继续存在,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可以说自己得到了幸福--不是残缺的,贫乏的和相对的幸福,而是圆满的,充实的,使心灵无空虚欠缺之感的幸福。 --卢梭 《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103】:我们希望人们品行善良么?那末,我们首先应该让他们热爱国家,但是,如果国家对于他们和对于外国人一样,如果国家只是给他们对任何人都不能不给的东西,他们又怎么会爱国呢?假如他们甚至连社会安全的权利也享受不到,生命、自由和财产都任凭有权力的人们摆布,不能(或者说,不允许他们)得到法律的保障,那就更糟糕了。他们要尽文明的社会状态的义务,却连自然状态中的一般权益都享受不到,也不能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陷入一个自由的人所能设想的无可再坏的情况。这时,在他们看来国家二字就是纯然可憎可复可笑的东西了。 --卢梭 《论政治经济学》【106】:一切人间的感情既然已从心中根除,我还有什么要忏悔的呢?我既不再有什么地方可以自夸,也不再有什么地方应该自责;我在世人中间从此就等于零,而跟他们既不再有什么真正的关系,也不再有什么真正的相处,我也只能是等于零了。既然随便想做什么好事,结果总会变成坏事,想做什么事情不是害人就是害己,我的唯一的职责就只能是闪避在一边,我将尽我所能恪守这一职责。不过,我的身体虽然无所事事,我的心却还活跃,还在产生思想和感情,而由于任何人间的世俗的利害都已在我心中泯灭,内心的精神生活似乎反而更加丰富。对我来说,我的躯壳已不过是个累赘、是种障碍,我将尽可能早日把它摆脱。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114】:使一个国家的体制真正得以巩固而持久的,就在于人们能够这样来因事制宜,以至于自然关系与法律在每一点上总是协调一致,并且可以这样说,法律只不过是在保障着、伴随着和矫正着自然关系而已 --卢梭 《社会契约论》【116】:人们一旦结合成了一个共同体,则侵犯其中的任何一个成员,就不能不伤害整个共同体;而且,只要稍微对政治体有一点侵犯,就更不能不使它的成员感到这一侵犯行为对他们的影响。 --卢梭 《社会契约论》【119】:如果在罕见的情形下国家对国王太小,国家还是会治理不善,因为他为了推行他的伟大理想,往往会忘记人民的利益,结果他会滥用他过分的才智,反而只使他的子民如受治于庸人一般的不幸。 --卢梭 《社会契约论》【123】:我们应做的事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的信仰;而除了与我们基本的自然需要有关的事物外,我们的观点是我们的行为的准则。根据我一贯坚持的这个原则,我经常长时间地探索我生命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以便指导我一生的工作,而我很快就不再为自己处世的无能而痛苦,因为我感到根本就不该在世间追求这个目的。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124】:生命、健康、理性和舒适,应该是压倒一切的,不舒适的事物决不会显得优美;苗条并不等于瘦弱,为了讨好人家的爱,就不应当有一副不健康的样子。 --卢梭 《爱弥儿》【132】:在那些区分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差别中,有许多被认为是天然的差别,其实它们完全是习惯和人们在社会中所采取的不同生活方式的产物。一个人体质的强弱以及依存于体质的体力的大小,往往是取决于他是在艰苦环境中亦或是在娇生惯养中成长起来的,而不是取决于他身体的先天禀赋。因此,人与人之间在自然状态中的差别,远远小于在社会状态中的差别,而自然的不平等却由于人为的和社会的不平等而大大加深了。--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138】:大多数民族,犹如个人一样,只有在青春时代才是驯顺的;他们年纪大了,就变成无法矫正的了。当风俗一旦确立,偏见一旦生根,再想加以改造就是一件危险而徒劳的事情了 --卢梭 《社会契约论》【140】:我命途多舛,理性原来为我提供的慰藉都只不过是些幻想,而它又毁坏它自己的业绩把曾在我处于逆境时支持我取得希望和信心的支柱撤走,又由谁来使我免于陷入绝望之境?说真的,这世上仅供哄骗我一个人的这些幻想又算得上是什么支柱?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144】:上帝是公正的;他要我受苦受难;然而他知道我是清白的。我的信心正是由此而产生;我的心和我的理智向我高呼,告诉我:我的信心决不我欺。因此,让人们和命运去做这做那吧,我要学会无怨无艾地忍受;一切都将恢复正常秩序,轮到我的那一天也迟早要来临的。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146】:我曾经多次观察过那些考究美食的人,他们一醒来就考虑当天要吃些什么东西,对他们所吃的一顿饭,其描述之详细,一如波利毕之描述一场战争。我发现,所有这些所谓的成年人,无非是一些40岁的孩子而已,既没有气力,也长得不结实。贪食是意志不坚决的人的一种恶习。 --卢梭 《爱弥儿》【148】:既然一切已成定局,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的境况再也坏不到哪里去了,我就再也不对他们有所畏惧。他们无法再令我感到焦虑和惶恐,这对我来说倒不啻是个安慰。现世的痛苦对我来说是无足轻重的,轻易就能熬的过去,而忧惧未来的那种滋味,我却无法耐住。我会运用我那份惊人的想像力把那还不曾来到的苦难串联起来,反复掂量,再加以夸张和扩大。等待痛苦远比经受痛苦要难受百倍,威胁也远比打击本身可怕得多。而一旦苦难来临,事实便排除了一切可供想像的水分,只剩下它们原本的那点内容。我真的觉得它们比我想像中的要轻多了,甚至令我感觉到的不是一种痛苦,而是一种解脱。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155】:我的身体虽然无所事事,我的心却还活跃,还是产生思想和感情,而由于任何人世间的世俗的利害都已在我心中泯灭,内心的精神生活似乎反而更加丰富。对我来说,我的驱壳只不过是个累赘,是种障碍,我将尽可能早日把它摆脱。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157】:同一个法律并不能适用于那么多不同的地区,因为它们各有不同的风尚,生活在迥然相反的气候之下,并且也不可能接受同样的政府形式。而不同的法律又只能在人民中间造成纠纷与混乱;因为他们生活在同样的首领之下,处于不断的交往之中,他们互相往来或者通婚,并顺从了别人的种种习俗,所以永远也不知道他们世袭的遗风究竟还是不是他们自己的了 --卢梭 《社会契约论》【159】:诚然,当时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像我们现在一样,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并不比人与动物的交往更多,但他仍不会忽视对他同类的观察,久而久之,他就能发现他们之间以及他与女人之间的共同点。当他发现在同种情况下,其他人的做法和他完全相同时,他就自然而然地猜想别人的思维方式和行动方式也都和他完全相同。这个重要的发现,一旦深深印入他的脑海,就会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一种比推理更确定却远远更快速的直觉,促使他追寻一种对自身的安全和利益最有利的行为方式。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167】:亚里士多德早在他们之前也曾说过,人根本不是天然平等的,而是有些人天生是作奴隶的,另一些人天生是来统治的。 亚里士多德是对的,然而他却倒果为因了。凡是生于奴隶制度之下的人,都是生来作奴隶的;这是再确凿不过的了。 --卢梭 《社会契约论》【168】:困厄无疑是个很好的老师;然而这个老师索取的学费很高,学生从他那里所得的时常还抵不上所缴的学费。此外,人们还没从这开始得太晚的功课中学到全部知识,而运用的机会却已经错过了。青年是学习智慧的时期,老年是付诸实践的时期。经验总是有教育意义的,这我承认,然而它只在我们还有余日的时候才有用。在我们快死时才去学当初该怎样生活,那还来得及吗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169】:我愿自由而生,自由而死。这意味着,每个人都遵纪守法,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任何人,都甘受这种光荣的约束。这种舒适且有益的约束,即使是最高贵的人也甘愿加之己身,因为除此之外,他们无需再受任何其他的束缚。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171】:在隐循中所做的沉思,对自然的研究,对宇宙的冥想,都促使一个孤寂的人不断奔向造物主,促使他怀着甘美热切的心情去探索他看到的一切的归宿,探索他所感到的一切的起因。当我的命运把我投进人间的急流时,我在也寻觅不到片刻间能愉悦我心的任何东西......对往日温馨的闲暇的怀念始终萦绕心头,使我对身旁一切能为我博得名利的事物都感到冷漠和厌恶。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172】:如果主权者要直接统治,或者官员要立法,或者臣民拒不从命,秩序就瓦解而成为混乱,力量和意志不再和谐,国家从而解体,不是沉沦于专制政府就是无政府状态 --卢梭 《社会契约论》【173】:因为人不知道善,所以人必定是天生邪恶的,人之所以邪恶,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善为何物;他不会给同伴任何帮助,因为他认为他们没有权力要求他去帮忙,或者他认为自己有权得到它想要的任何东西,甚至愚蠢到认为自己是全世界的主人。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174】:人与动物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不断接触,自然而然地使人们觉察到某种关系,这种关系可以用大小、强弱、快慢、怯懦和勇敢这些词来表示,大多是在必要时无意识比较的结果,这些关系最终使人产生某种思考,或者说是一种机械的审慎,这种审慎促使类为保障自身的安全采取最必要的防备措施。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179】:首先必须承认,欲望越强烈,越需要法律的限制。然而,且不说欲望每天给社会带来的混乱和邪恶已经证明法律在这方面的无力,我们还必须认真研究一下,这些罪恶是否是伴随着法律一起产生的。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180】:人的自爱离不开外部条件,人们在自爱的同时也必须爱那些保护我们生存的人。 如果一个人处处事事只想到自己,即仅仅只爱他自己的话,他就得不到别人的帮助,他的生存条件就会受到影响。 --卢梭【185】:只有我的清白无辜支持我度过苦难,如果我抛弃这唯一的强大的精神力量,用邪恶来替代,我将百倍不幸。在害人的本领上,我能赶上他们吗?即使成功了,我给他们造成的痛苦又能减轻自己的什么痛苦呢?我将失去我的自尊而一无所得。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190】:人性的首要法则,是要维护自身的生存,人性的首要关怀,是对于其自身所应有的关怀;而且,一个人一旦达到有理智的年龄,可以自行判断维护自己生存的适当方法时,他就从这时候起成为自己的主人。 --卢梭 《社会契约论》【196】:在人们需要他人帮助的那一刻起,从一个人发现拥有两份食物的好处时,平等就不存在了,私有制就产生了。劳役成为不可避免的,广阔的森林变成了需要人的血汗灌溉的茂盛田野,奴役和悲伤随着庄稼一起发芽生长。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197】:欲望源于我们的需求,而欲望的发展也依赖于我们知识的积累,因为除非我们知道这些概念,或者源于自然的简单冲动,否则我们并不会喜欢或者害怕任何事物。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199】:主权权力虽然是完全绝对的、完全神圣的、完全不可侵犯的,却不会超出、也不能超出公共约定的界限;并且人人都可以任意处置这种约定所留给自己的财富和自由。 因而主权者便永远不能有权对某一个臣民要求得比对另一个臣民更多;因为那样的话,事情就变成了个别的,他的权力也就不再有效了。 一旦承认这种区别以后,那末在社会契约之中个人方面会做出任何真正牺牲来的这种说法便是不真实的了。 --卢梭 《社会契约论》【215】:道是中国乃至东方古代哲学的重要哲学范畴,表示终极真理、本原、本体、规律、原理、境界等等。道不是概念,名才是概念。天道,指运作永恒一切的道。道生万物,道于万事万物中,又以百态存于自然。道有非恒道,恒道,可想象,不可想象,可感知,不可感知,有属性,无属性等等....之分。道,这个字包含无数法则,而不是一个组织,一个家族,所为悟道就是超脱,不停的升华,寻找生命的本源,成就永恒。犹天理,天意等。语出《易谦》:谦亨,天道下济而光明。《书汤诰》:天道福善祸淫,降灾于 夏 。晋 陶潜 《怨诗楚调示庞主簿邓治中》:天道幽且远,鬼神茫昧然。《庄子庚桑楚》:夫春气发而百草生,正得秋而万寳成。夫春与秋,岂无得而然哉?天道已行矣。--卢梭【216】:法律很可以规定有各种特权,但是它却绝不能指名把特权赋予某一个人;法律可以把公民划分为若干等级,甚至于规定取得各该等级的权利的种种资格,但是它却不能指名把某某人列入某个等级之中;它可以确立一种王朝政府和一种世袭的继承制,但是它却不能选定一个国王,也不能指定一家王室:总之,一切有关个别对象的职能都丝毫不属于立法权力。 --卢梭 《社会契约论》【225】:自由正像那些营养丰富的食物和醇酒一样,对于适应它们的强壮的人来说,可以增加他们的营养,强健他们的体魄,但是对于那些不适合它们的体质虚弱的人,就会摧毁他们的身体或者使他们沉醉。人们一旦适应了主人就很难离开他们,即使他们挣开枷锁,他们也只会离自由更远,因为他们错误地把与奴役对立的那种过度的放纵当做自由,这样在革命之后,他们往往耽于享乐,这些人只会把更沉重的枷锁套在他们身上。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226】:丑并不排斥风韵,我发现她们并不缺少风韵。我对自己说,没有美丽的心灵,就无法唱出美妙的歌声,她们必定有美丽的心灵。我仍然认为她们的歌声很美妙,她们的声音的魔力遮掩了丑陋的面容。只要她们是在唱 --卢梭 《忏悔录》【229】:至于我,当我想学点什么东西的时候,那是为了使自己得到知识而不是为了教育他人;我一贯认为,要教育他人,自己首先得有足够的知识;而我一生中想在人群中进行的全部学习,几乎没有哪一项是我不能在原打算在那里度过余年的荒岛上独自进行的。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239】:野蛮人所以不是恶的,正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善。因为阻止他们作恶的,不是智慧的发展,也不是法律的约束,而是情感的平静和对邪恶的无知。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246】:谁成了哪一行的尖子;谁就能走运,因此,不管哪一行,我只要成了尖子,就一定会走运,机会自然会到来,而机会一来,我凭着本领就能一帆风顺。 --卢梭【251】:在共和制下,人民的声音几乎总是可以把开明的干才送上最高岗位,给他以荣誉来完成他们的责任,而在君主制下,得势的往往是造事者、恶棍、阴谋家,他们凭小聪明得利于宫庭,而一旦置之高位就会向公众证明自己的无能。 --卢梭 《社会契约论》【254】:一旦人群结成了一个共同体,侵犯其中的任何一个成员就被看做是在侵犯整个共同体,而侵犯共同体就更加使得共同体成员同仇敌忾。如此一来,基于义务和利害的关系就迫使缔约者双方互助,而同时这些人也就应竭力使相关的利益在这种双重关系之下结合在一起。 --卢梭 《社会契约论》【256】:劳动所获不多于民生需要的地区应由野蛮人居住;这种地方不可能有政治社会。劳动出产比生活必需有相当超出过剩的地区,适宜于自由的人民;那些拥有富饶肥沃的土地,因其不需太多劳动就所得丰硕,应该由君主制统治,使臣民的过剩为统治者的奢侈所消耗,因为由个人来消费不如由政府吸收。 --卢梭 《社会契约论》【262】:大自然希望儿童在成人以前就要像儿童的样子。如果我们打乱了这个次序,我们就会造成一些早熟的果实,他们长得极不丰满也不甜美,而且很快就会腐烂:我们将造成年纪轻轻的博士和老态龙钟的儿童。儿童是有它特有的看法和感情的;如果想用我们的看法、想法和感情去代替他们的看法、想法和感情,那简直是最愚蠢的事情。 --卢梭 《爱弥儿》【264】:战争绝不是人与人的一种关系,而是国与国的一种关系;在战争之中,个人与个人绝不是以人的资格,甚至于也不是以公民的资格④,而只是以兵士的资格,才偶然成为仇敌的;一个国家就只能以别的国家为敌,而不能以人为敌。 --卢梭 《社会契约论》【272】:我们也应当思考一下:在某种世态中,人们不得不相互爱抚而又相互伤害;由于义务,人们生来就是仇敌;由于利益,人们必须相互欺骗,这是何等的世态。 --卢梭【278】:我在遐想时甚至担心,我的想象力是否会在厄运的威慑之下去想这方面的事,担心那萦绕心头的痛苦之情会把我的心揪得越来越紧,终将把我彻底压垮。在这种情况下,我那促使我驱避任何愁思的本能终于强使我的想象力停止活动,把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身边的事物之上...这时我就无精打采地在树林之间,不敢动脑思想,唯恐勾起我的愁绪。 --卢梭 《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282】:如果没有对弱者、罪人和人类的普遍的同情,怎么会有慷慨、仁慈和人性这些美德呢?如果我们能正确理解,即使是善良和友谊也不过是对某个特定对象的持久的同情,因为不希望一个人痛苦,和希望一个人幸福有什么区别呢?所谓同情只是设想我们和受难者一起遭受痛苦而产生的一种感情。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283】:任何东西,只要涉及到我感觉的需要,就会让我沉静,只有完全丢开了自己的身体利益,这样的精神快乐,我才品得出其中真正的滋味 --卢梭 《一个孤独散步者的遐想》【286】:自由不仅在于实现自己的意志,而尤其在于不屈服与别人的意志,自由还在于不使别人的意志屈服于我们的意志;如果屈服了,那就不是服从公约的法律了。做了主人的人,就不可能自由。 --卢梭 《山中书简》【287】:我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或许没有爱情那么强烈,但却比爱情要甜蜜千百倍,它有时和爱情连在一起,但往往又和爱情不相关。这种感情也不是单纯的友情,它比友情更强烈,也更温柔。 --卢梭 《忏悔录》【290】:我一面感觉着自己的内在价值,一面为这种价值的怀才不遇愤愤不平,两者倒都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对我心灵的补偿,我禁不住潸然泪下,因为我喜欢任泪水纵横。 --卢梭 《忏悔录》【293】:如果我们沿着不同的变革来追踪不平等的发展,就会发现,第一阶段的不平等是法律和所有权的建立,第二阶段的不平等是官员制度的设立,而法制权威向专制权威的转变则是第三阶段,也是最后一个阶段的不平等。因此一阶段认可的不平等是富与穷,第二阶段是强与弱,第三阶段是奴隶和主人,最后一个阶段不平等是前两个阶段不平等持续发展的最终结果,直到新的变革彻底推翻了政府,或者重新回到法制状态为止。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298】:即使没有政府的干预,人与人之间也会产生声望与权威的不平等。因为一旦结成社会,人们就开始相互比较,从邻居们持续不断的交往中,人们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种种差异。这些差异有几种主要类型,其中财富、地位或者等级、权力以及个人品质是人们相互评价的主要准则。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299】:当一个人的财富不能影响到他人的时候,他的功绩能够让他占有优势,因为功绩给人带来天然的威望,或者由于年龄较长,他的处世经验和审慎决断的能力也是一种优势。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00】:自我主义不能与自尊混为一谈,这两者无论就其本质而言,或其产生的影响而言,都是不相同的。自尊是一种自然的感情,它使每种动物都关注自身的生存,在人类中,它为理智所引导,为同情心所节制,从而产生人性和美德。而自我主义则纯粹是一种相对的,非自然的感情,它产生在社会中,它使个人对自己的重视远远超过对任何其他人的重视,使得人们之间相互冲突相互攻击。自我主义是尊贵感的真正源头。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01】:当我们只遇到逆风行舟的时候,我们调整航向迂回行驶就可以了;但是,当海面上波涛汹涌,而我们想停在原地的时候,那就要抛锚。当心啊,年轻的舵手,别让你的缆绳松了,别让你的船锚动摇,不要在你没有发觉以前,船就漂走了。 --卢梭【302】: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在婚姻问题上可以不考虑社会关系,我的意思是说自然关系的影响比社会关系的影响要大得多,它甚至可以决定我们一生的命运,而且在爱好、脾气、感情和性格方面是如此严格地要求双方相配这样一对彼此相配的夫妇是经得起一切可能发生的灾难的袭击的,当他们一块儿过着穷困的日子的时候,他们比一对占有全世界的财产的离心离德的夫妻还幸福得多。 --卢梭【303】:我说法律的对象永远是普遍性的,我的意思是指法律只考虑臣民的共同体以及抽象的行为,而绝不考虑个别的人以及个别的行为。我们无须再问应该由谁来制订法律,因为法律乃是公意的行为;我们既无须问君主是否超乎法律之上,因为君主也是国家的成员;也无须问法律是否会不公正,因为没有人会对自己本人不公正 --卢梭 《社会契约论》【305】:这时,我向上帝祈祷:你为什么把我造的这么软弱。但是上帝并不管这些,只是对着我的良心说:我确是把你造的太弱,使你在深渊中不能自救,但我曾把你造的挺坚强,让你别陷进去。--卢梭 《忏悔录》【307】:原始人与文明人之间差别的根源在于,原始人只生活在他自己的世界中,而文明人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他们仅仅知道按别人的意愿来生活,以至于似乎只有别人对他的评价才能体现他自己生存的意义。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08】:我们可以看到,掌权者费尽心机破坏民众的联合,在民众之间制造分裂。他们制造所有能引起分裂的争端,却又维持表面上的社会和谐,他们将各阶层人民的利益和权利对立起来,使各阶层的人民相互敌对,彼此猜疑,以加强他们的统治。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10】:事实上,我们很容易看清,人与人之间的那些差别只不过是习惯所致,或者是由人们在适应社会生活时所选择的生活方式不同造成的,因此一个人体质好坏或者力气大小,往往取决于他的教养方式是艰苦磨练还是娇生惯养,而不是因为他天生禀性如此。智力的差别也是如此。教育不仅使受过教育的人和没受过教育的人之间产生差别,而且随着受教育程度的提高,这种差别在受教育者之间也会增大;就像是一个巨人和一个侏儒,在同一条路上行走,他们没走一步,他们之间的差别也就增大一些。自然状态中的人和动物一样,过着完全相同的单调生活,他们吃同样的食物,使用同样的方式,过着同样的生活,我们很容易就能看出,自然状态中的人的差别是那么小,而社会状态中不同等级的人差别是多么大,由于教育和生活方式的不同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14】:如果政府实体要能存在,拥有一个不同于国家实体的真正的生命,如果它的成员要能够统一行动达到它应有的目的,它就必须拥有一个其特定的自我,其成员间的共识,其权力,其保障自身存在的意志。这种特殊的存在需要的是集会、委员会、考量和决定权、权利、官阶、政府专有的特权和其与官员的艰辛对应的荣誉地位。困难的是如何安排这个从属于更大的整体的实体,以保证它不要为了加强自身而破坏总体结构,以保障它总是清楚地区分它为保存自身的特殊权力和为保存国家的公权力,总之,以保障它总是可以为了人民而牺牲政府而不是为了政府而牺牲人民。 --卢梭 《社会契约论》【316】:如果有时我在描绘自己的一个侧面是无意中掩盖了丑恶的一面的话,那么这种略笔却被另外一种略笔弥补了:我在隐善方面时常是比隐恶下更多功夫的。这是我本性中的一个特点,别人要是不信那是完全可以原谅的。然而再怎么不信,这些特点却丝毫不失为其真实:我时常把我的毛病中的鄙夷可耻说个淋漓尽致,而很少把我优点可爱之处极力渲染,时常根本就不置一词。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317】:十五年多了,我一直陷在这种奇怪的处境里,至今想起来仍似一场噩梦。我总在想,也许是受着消化不良的折磨,或是被梦魇缠住了,而我就会从梦中醒来,不再为这痛苦所纠缠,与朋友们重修旧缘。是的,也许我早在不经意时就从清醒坠入了昏睡,更确切地说是从生踏向死。不知怎么的,我就已被甩出事物的正常轨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掷入一团难以明了的混乱之中,什么也看不见。而我越是努力想弄清楚我目前的境况,我就越是不能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320】:人们开始比较不同的事物,不知不觉获得了关于美和价值的观念,继而产生偏爱的感觉。由于持续不断得见面,他们就难以忍受不能经常见面的痛苦,一种温柔而愉悦的感情悄然进入他们的心间,一点儿矛盾就会引起强烈的不满,爱情激起了嫉妒之心,情侣一旦反目,生命就会成为柔情的祭品。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21】:如果说爱情使人忧心不安的话,则尊重是令人信任的;一个诚实的人是不会对人不敬的,因为,我们之所以爱一个人,是由于我们认为那个人具有我们所尊重的品质。 --卢梭【322】:公有制是野心家的发明,公有制下民众一无所有,必然造成民众对权力的无限膜拜。一切基本的良知、信仰必然丧失,最丑恶的权钱色交易与贪婪必泛滥,权力之争必血流成河,民众必沦为奴隶,公有制是埋葬一切平等的基础、是万恶之源。确保每个人的私人权力才能做到人与人之间的平等互动。 --卢梭【332】:经验告诉他,人类活动的唯一动机就是追求自身幸福。因而,人能区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在少数情况下,由于共同的利益,他可以依靠同伴的帮助;在另一种情况下--这种情况更为少见--由于彼此的利益发生冲突,他便不能相信他的同伴。在前一种情况下,人们之间结合成群体,或者至少松散地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对成员没有任何约束,而且只要临时结合的需要一旦满足,它立即就会解散。在后一种情况下,每个人都只顾自己的利益,如果他认为自己足够强壮,他就会公开使用武力,如果他认为自己不够强壮,他就会使用谄媚或诡计。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34】:在我的整个一生之中,面对我爱得发狂的女人,我情急不以,我眼不能见,耳不能闻,神不守舍,浑身抽搐,可又不敢造次,去向她们表露心迹,也从来没有趁最亲密熟识之机,向她们祈求我所需要的唯一的宠幸。 --让雅克卢梭 《忏悔录》【335】:在代表财富的符号发明之前,财富仅仅指土地和牲畜,这是人们拥有的唯一真正的财产。然而,这些财产在数量和范围上不断扩张占据整个地球的时候,人们的土地彼此相邻,一个人只有通过损害他人的财产才能扩大自己的财富。同时,那些多余的人,他们或者太虚弱或者太懒惰,不能有所收获,尽管没有失去什么,却变成了穷人,因为他们周围一切都在改变,而他们依然如故,于是他们不得不从富人那里接受施舍或者偷来食物。这样一来,根据他们不同的性格,就产生了统治和奴役,暴力和劫掠。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38】:我从幼年时就被投入这个社会的漩涡里,很早就凭自己的经验认识到,我这个人生来就不适合生活于这个社会中,我在这里永远也达不到我的心所祈求的境界。我那热烈的想象力不再在人间寻找我感到无法在那里找到的幸福,它超越了我那刚开始不久的生命,飞向一个陌生的领域,在那里定居下来,安享宁静。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339】:众意与公意之间往往有很大的差别:公意只着眼于公共的利益,而众意是个别意志的总和,它只着眼于私人的利益。但是,把这些个别意志中的正负抵消掉,剩下的部分仍然是公意。 --卢梭 《社会契约论》【341】:如果世间真有这么一种状态:心灵十分充实和宁静,既不怀恋过去也不奢望将来,放任光阴的流逝而紧紧掌握现在,不论它持续的长短都不留下前后接续的痕迹,无匮乏之感也无享受之感,不快乐也不忧愁,既无所求也无所惧,而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单单这一感受就足以充实我们整个的心灵。 --卢梭【343】:通世故的人总是戴着假面具的,他们几乎没有以他们本来的面目出现过,甚至弄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当他们不得不露出真面目的时候,他们就会感到万分的局促。在他们看来,要紧的不是他们实际上是什么样的人,而是要在外表上看起来好像是什么样的人。 --卢梭【345】:我认为,一个孩子的教师应该是年轻的,而且,一个聪慧的人能够多么年轻就多么年轻。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他本人就是孩子,希望它能够成为他的学生的伙伴,在分享他的欢乐的过程中赢得他的信任。 --卢梭 《爱弥儿》【347】:我终于感到了我的一切努力全归无效,徒然自苦而一无所得。于是决心采取唯一可行的办法,那就是一切听天由命,不再跟这必然对抗,通过这种顺从我得到了内心的平静。而这是长期既痛苦又无效的抗拒所提供的,这样,我的一切痛苦也就得到了补偿。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351】:因为穷人除了自由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失去了,除非他们疯狂到无以复加,否则绝不会无偿地抛弃他们唯一的财产(自由)。而在富人方面,可以这么说,他们会对自己的财富慎之又慎,反而是他们最容易受到损害。因此,富人们更有必要采取一些防备措施保护自己的财产不受损失。总之,更为合理的假设是:只有对一个人有利的事物他才有可能去创造,而对一个人有害的事物,他是不可能去创造的。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53】:强力并不构成权利,而人们只是对合法的权力才有服从的义务。既然任何人对于自己的同类都没有任何天然的权威,既然强力并不能产生任何权利,于是便只剩下来约定才可以成为人间一切合法权威的基础向强力屈服,只是一种必要的行为,而不是一种意志的行为;它最多也不过是一种明智的行为而已。在哪种意义上,它才可能是一种义务呢? --卢梭 《社会契约论》【355】:是啊,那种千百次发生在我们眼前的父权公开违背人性的事情不是更常见更可怕吗?就因为父亲无理的压制使得多少天才被埋没,多少自由被限制!有多少人本可以在一个新的环境中大展宏图,然而却在另一种他毫无兴趣的环境中郁郁终生!在那种永远违背自然的混乱秩序中,有多少美满的婚姻因双方地位的悬殊而被拆散!有多少纯洁的妻子遭受了侮辱!有多少对纯洁善良的夫妻因错配了姻缘彼此都痛苦不堪!有多少年轻人成为贪婪父母的不幸受害者,深深陷入罪恶之中不能自拔,或者在眼泪中艰难度日,默默忍受那种财富促成的、他们内心不情愿却无法摆脱的痛苦婚姻!如果有人没有被野蛮的强力驱使到罪恶和绝望中,而以自身的勇气和美德使自己脱离这种生活,那他们是多么幸运!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56】:我给你们的最后一个忠告是,你们要特别提防不怀好意的曲解和恶毒的谣言,因为这种险恶的用心往往比在它支配下的行动更可怕。一个值得信赖的看门狗,只在强盗来临的时候才会叫喊,使全家人惊醒,并及时戒备;然而我们讨厌乱叫的狗,它狂吠不止,使人们不得安宁,它不合时宜的叫声往往导致我们在需要时听不到任何警报。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57】:社会条约的目的是保护缔约者。要想达到目的就必须使用手段,而这些手段和某些冒险,甚至和某些牺牲是分不开的。如果一个人在保全自己生命的时候要依靠别人,那么当别人的生命需要得到保护时,他也要献出自己的生命。而且公民自己也不应该去判断法律要求他去冒的是哪种危险。当君主对他说你要为了国家去死,他就应该去死;正因为如此,他才一直都享受着安全,这样他的生命才不是单纯的自然的恩赐,而是国家的一种有条件的赠礼。 --卢梭 《社会契约论》【366】:装饰的华丽可以显示出一个人的富有,优雅可以显示出一个人的趣味,但一个人的健康与茁壮则须由另外的标志来识别,只有在一个劳动者的粗布衣服下面,而不是在嬖幸者的穿戴之下,我们才能发现强有力的身躯。 --卢梭【367】:把真理用在那些其存在对谁都不重要的,认识它又一无用处,无谓事情上,那就是对真理这个神圣的名词的亵渎。真理,如果毫无用处,就不是一件必须具有的东西。 --卢梭【369】:我认为人类中间存在两种不平等,一种是我称之为自然上的或者生理上的不平等,因为这是由自然造成的,包括在年龄、健康状况、体制强弱和智力或者心智上的各种差异;另一种,或许可称为精神上或者政治上的不平等,它依靠一种特定的制度安排,并且至少经过人们的一致认同。后一种不平等赋予一部分人以特权,相反,其他出于劣势的人则没有,例如有一部分人比别人更富有,更尊贵,或更强大,甚至能让别人服从他们。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74】:但我仍曾经寄希望于将来。我曾幻想能有这么一代人,他们看问题更清醒,更有良知,通过他们自己对我的评判与对我的行动,即能轻而易举地揭穿那些愚弄他们的人的虚假,看到一个真实的我。正是这种希望使我写下了《谈话集》,正是这种希望使我竟发疯似的干方百计想让其流传后世。这种希望尽管遥远,但仍使我的内心同样也不得安宁,恰如我当时努力想在同代人中找到一颗正直之心一样。我把希望抛向远方,却仍不免由此而成为当世之人的玩偶。我还在《谈话集》中说过我之所以希望,其理由如何如何之类。但我错了,幸亏我还察觉得及时,还能在行将就木之时寻到一段空隙,安插一份绝对的宁静与淡泊。这段时光幵始于我所提及的那个时候,我有理由相信它再也不会中断。 --卢梭 《孤独漫步者的遐想》【378】:请看!这就是我所做过的,这就是我所想过的,我当时就是那样的人请你把那无数的众生叫到我跟前来!让他们听听我的忏悔然后,让他们每一个人在您的宝座前面,同样真诚地披露自己的心灵,看有谁敢于对您说:我比这个人好- --卢梭【381】:总之,我可以断言:他让我走的道路是,生死与穷困或变成一个无懒。然而他所看到的决不是这个方面,他只看到把一个灵魂从一个异教中抢救过来,把他交还给天主教会。只要我去参加弥散,至于做个正直的人或是做个无懒汉,那算得了什么呢?再说,不要认为这种想法是天主教徒所独有的,凡是只讲教义的宗教都有这种想法,那儿最根本的是信仰而不是行为。 --卢梭 《忏悔录》【383】:如果不是为了免受压迫,保护他们的生命、自由和财产,也就是说保护构成他们生存基础的事物,他们有什么理由要选出一个统治者呢?考虑到人与人的关系,一个人所能遭遇到最不幸的事大概就是任自己听凭别人的支配,那么,为了让别人保护他的财产,他却一开始就将仅有的财产送给别人,这难道不是违背情理的吗?如果他将支配自己的权利让给首领,他的首领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回报呢?如果一个首领以保护他为由,就可以随意支配他的财产和他的人身自由,那么他可以完全嘲讽地回答:我的敌人对我也不过如此吧!因此,毋庸置疑,人们选出首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自由,而不是为了奴役自己,这是全部政执法的基本准则。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384】:法律是政治体的唯一动力,政治体只能是由于法律而行动并为人所感到;没有法律,已经形成的国家就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它虽然存在但不能行动。因为每个人都顺从公意,这还不够;为了遵遁公意,就必须认识公意。于是就出现了法律的必要性。--卢梭 《社会契约论》【389】:但我觉得,若为面包而写作,那很快就会窒息我的天分,扼杀我的才华。我的才华并不藏匿在笔端,而是凝聚在心间,它植根于一种孤傲而豪迈的思维方式,而且只有这种思维方式才有助于它的滋长。 --卢梭 《忏悔录》【394】:当正直的人对一切人都遵守正义的法则,却没有人对他遵守时,正义的法则就只不过造成了坏人的幸福和正直的人的不幸罢了。因此,就需要有约定和法律来把权利与义务结合在一起,并使正义能符合于它的目的 --卢梭 《社会契约论》【396】:一听到召唤,他们就急不可耐地奔向他们的枷锁,希望这个枷锁可以保障他们的自由,因为他们虽然有足够的智慧来理解政治制度的好处,却没有足够的经验来预测它的弊端。而最有能力预测这种弊端的人,却正是希望从中获益的那些人。即使是最精明的人也认为,牺牲一部分自由来保障另一部分自由也不是不可行,正如一个受伤的人砍掉自己的胳膊来保全身体的其余部分一样。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01】:我发现过往最吸引我最感动我的,并不是曾经享受过最甜蜜、最强烈的乐趣的时刻。这种短暂的心醉神迷因太过强烈刺激,都不过是生命中稀稀疏疏的点。我所怀念的幸福是种简单持久的境界,本身并无强烈刺激之处,但它持续愈久魅力愈增,最终在时间中得到一种极致的幸福。 --卢梭 《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404】:一件事只要是带强制性的,它尽管符合我的愿望,但也足以使我的愿望消失,使之转为厌恶之情,并且这种强制只要稍微厉害一些,甚至还会转为强烈地反感。 --卢梭 《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409】:这么彻底、这么持久、这么凄凉的孤寂,整整这一代人对我的日益明显、日益强烈的敌意,他们对我的卑劣的行径,这些都不能不使我有时感到沮丧;希望遭到动摇,怀疑令我气馁,这些又不时在扰乱我的方寸,叫我愁思满怀。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410】:每个人都生而自由、平等,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会转让自己的自由。全部的区别就在于:在家庭里,父子之爱就足以报偿父亲对孩子的关怀了;但是在国家之中,首领对于他的人民既没有这种爱,于是发号施令的乐趣就取而代之。 --卢梭 《社会契约论》【411】:如果一个人竟可怜到没有做过一件使他回忆起来对自己感到满意,而且觉得没有白活一生的事情,那么,这个人可以说是缺乏认识自己的能力;而且,由于他意识不到什么德行最适合于他的天性,因此他只好一直做一个坏人,感到无穷的痛苦。 --卢梭【412】:要认可对于某块土地的最初占有者的权利,就必须具备下列的条件:首先,这块土地还不曾有人居住;其次,人们只能占有为维持自己的生存所必需的数量;第三,人们之占有这块土地不能凭一种空洞的仪式,而是要凭劳动与耕耘,这是在缺乏法理根据时,所有权能受到别人尊重的唯一标志。 --卢梭 《社会契约论》【413】:此前一直游荡在丛林中的人们开始定居,逐渐聚集形成各种集团,最终每一个地域都产生了一个与共同的性格和生活方式联系的特定的民族,而这些民族不是由法令和法律维系的,而是相同的生活方式、饮食方式以及共同的气候的影响。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16】:一旦人们开始相互品评,尊重的观念便在人的心底扎根,每个人都要求别人尊重他,再也没有人在不尊重他人的时候还能安然无恙。由此,原始人当中产生了最初的礼貌要求,每一种故意的伤害都成为一种侮辱,因为不仅伤痛产生了,每个人还会将受到的伤害当做一种对他个人的侮辱,这往往比伤害本身更难忍受。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19】:强权者和弱势者都将他们的强权和贫穷视为一种针对他财富的一种权利,在他们看来,这种权利就是一种财产所有权。平等一旦遭到破坏,最可怕的混乱就会随之而来。富人和穷人之间相互劫掠,他们不受约束的欲望压制了天然的同情心的声音,也使得很脆弱的公正受到严重打击,它们带给人们的只有贪婪、野心和邪恶。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24】:我愿,在这个国家内部,没有人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在国家外部,也没有人能够做出命令使这个国家屈从于他的权威。因为,无论一个政府因何而设,在它的管辖范围内,如果有人不受法律约束,那么其他所有人必然会受这个人的任意支配。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27】:这个工作一旦抛开,有时候我对接着要干些什么犹豫不决,而这一段无所事事的间歇时间可把我毁了,因为没有外物占据我的精力,我的思想就一个劲儿在我身上打转。 --卢梭 《忏悔录》【428】:看看我们的文明社会,很少有人不抱怨自己的人生,我们甚至能看到许多人甘愿抛弃自己的生命,即使所有神的法律和人的法律都结合在一起也不能制止这种混乱。我还想继续追问,有谁听说过原始人有过这些想法吗?有谁听说过原始人有空就会抱怨人生或者自杀吗?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30】:要有所成就,要成为独立自恃、始终如一的人,就必须言行一致,就必须坚持他应该采取的主张,毅然决然地坚持这个主张,并且一贯地实行这个主张。 --卢梭【431】:思考与实用的结合,就能产生明确的概念,就能找到一些简便方法,这些方法的发现激励着自尊心,而方法的准确性又能使智力得到满足,原来枯燥无味的工作,有了简便方法,就令人感到兴趣了。 --卢梭【432】:伴随着观念和情感的相互推进,心灵和精神开始活跃,人类逐渐抛弃原始的粗野状态,他们受的限制越多,彼此之间的联系也就越多,爱情和闲暇的真正果实成为娱乐,每个人都开始关注别人,也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注,因而人们之间形成一种普遍的价值:那些最能歌善舞的人,最漂亮的人,最强壮的人,最灵巧的人或口才最好的人会受到最多的关注。这就是迈向不平等的第一步,也是迈向罪恶的第一步。在最初的差别中,虚荣和蔑视产生了,羞耻和嫉妒也产生了,新的生活所引起的混乱将原始的天真和幸福一起终结了。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34】:假如有这样一种境界,心灵无需瞻前顾后,就能找到它可以寄托、可以凝聚它全部力量的牢固的基础;时间对它来说已不起作用,现在这一时刻可以永远持续下去,既不显示出它的绵延,又不留下任何更替的痕迹;心中既无匮乏的感觉也无享受的感觉,既不觉苦也不觉得乐,既无所求也无所惧,而只感到自己的存在,同时单凭这个感觉就足以充实我们的心灵。只要这种境界持续下去,处于这种境界的人就可以自称为幸福,而这不是一种人们从生活乐趣中取得的不完全的、可怜的、相对的幸福,而是一种在心灵中不会留下空虚之感的充分的、完全的、圆满的幸福。--卢梭 《漫步之五》【436】:政治的自由要远远优越于自然的自由;因此,产生了政治自由的政治状态,乃是人类一切状态中最完美的状态,而且确切地说,还是人类最自然的状态。--卢梭 《社会契约论》【438】:我之所以说法律的对象永远是普遍性的,是因为法律考虑的是臣民的共同体和抽象的行为,而不是个别人和个别的行为。所以,法律可以规定各种特权,但是却不能把这种特权明确赋予任何一个人;法律可以把公民划分为若干等级,甚至规定各个等级的资格和权利,但是却不能规定个人是属于哪个等级的;法律可以确立一种王朝政府和一种世袭的继承制,但是却不能选定国王和王室。总之,立法权利中没有与个别对象有关的职能。 --卢梭 《社会契约论》【439】:政治上的差别必然导致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官员与民众之间不平等的扩大势必导致民众之间不平等的产生,并且,因欲望、才能和环境的不同而千差万别。官员们篡夺非法权力来提拔一群走狗,将一部分权利分给他们。同时,人民在盲目野心的驱动下甘愿受人压迫,他们不是向上看还是相反,比起独立自主来说,他们更热衷于压迫别人,他们甘做奴隶为的是反过来奴役别人,很难使一个没有野心控制别人的人去服从别人,即使是最精明的政治家也不能使一个追求自由的人屈服。然而,不平等能轻易在懦夫和野心家那里横行,他们时刻等待时机,随时准备冒险,无论是统治别人还是服从别人,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40】:看来即使到了生命旅程的终点,我也几乎领略不到我心灵渴求的任何一种乐趣的全部意味,也无法释放我心中蕴藏的全部激情,甚至无法品尝到我的灵魂中潜伏的那种醉人的欲念,只因缺乏一个对象而终日郁结在那里,除了通过叹息来寻求些微的宣泄,它甚至连呼吸都做不到。 --卢梭 《忏悔录》【441】:我一直觉得,当且仅当作家不是一个职业时,作家的地位才会是崇高的和可敬的。当一个人只为稻粮谋时,他的思想就难以高尚。为了能够说出和敢于说出伟大的真理,就必须将能否成功看得淡一些。我相信自己是为了替公众利益说话才把我的那些书奉献给社会的,这里面没有夹杂任何其他的考虑。如果作品被拒绝,那就活该那些不愿意从中受益的人倒霉,而我并不需要靠他们的赞同来生活。 --卢梭 《忏悔录》【442】:那笔可以说是到手的年金,我是丢掉了,但是我也就免除了年金会加到身上的枷锁。有了年金,真理完蛋了,自由完蛋了,勇气也完蛋了。从此以后怎么还能谈独立和淡泊呢?我就只得阿谀逢迎,或者噤若寒蝉了。 --卢梭 《忏悔录》【450】:凡是与真理相违背,无论以何种方式损害正义的事情,就是撒谎。有些事情,虽然有悖于真理,但与正义毫无关系,那就只能算虚构。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451】:对于富人来说,他们一旦体会到统治的乐趣,就会鄙弃其他一切乐趣,就像一群饿狼,一旦尝到人肉的滋味,就再也不想吃其他食物了。他们使用旧的奴隶来占有新的奴隶,他们一心只想征服和奴役邻居。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53】:根据自然法则,父亲只有在孩子需要他帮助的时候,他才是他们的主人,等儿子长大完全独立的时候,他就和父亲是平等的了,他对父亲只有尊敬而不必服从,因为报恩是一种自己应尽的责任而不是他人能够强求的权利。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54】: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人可以被称为半神半兽的动物,在他身上寄存在高贵的神性,也存在卑劣不堪的兽性。人就是神性与兽性相斗争,相撕咬的产物。是神性不断超越兽性,涤荡兽性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让雅克卢梭【460】:尽管我曾冒失莽撞,但我既不是个说谎者也不是个懦夫,而我的心所犯下的罪孽,我的笔是不会去否认它的。 除了不许我再爱您以为i,什么命令我都会坚决执行的:即使这一条,如果我办得到的话,我也是会执行的。 如果说一个人可以为了道德而自我克制的话,那他绝对无法忍受他所钟爱的人的轻蔑。 在把所有这一切搞得混淆不清时,人们非但没有使我们明理,反而使我们变得邪恶。 --卢梭 《新爱洛伊斯》【469】:我们生来是软弱的,所以我们需要力量;我们生来是一无所有的,所以需要帮助;我们生来是愚昧的,所以需要判断力。我们在出生的时候所没有的东西,我们在长大的时候所需要的东西,全都要有教育赐予我们。这种教育,我们或是受之于自然,或是受之于人,或是受制于事物。如果在一个人身上这三种不同的教育是一至的,都趋向通用的目的,他就会自己达到他的目标,而且生活的很有意义。 --卢梭 《爱弥儿》【472】:征服的权力本身并不是一种权利,因此我们不能据此推出其他的权利。除非征服者完全恢复了自由,甘愿推举征服者做他们的首领,否则,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之间永远只能处于战争状态,因为无论此前他们建立了怎样的投降协定,都是建立在暴力的基础上的,由这一点就知道它是无效的,从这个条件出发不可能建立真正的社会或者政府组织,除了强者法则,它也不会产生任何法律。征服者远远没有在强力之外获得任何权威,战争状态在他们之前依旧继续存在着。(社会契约论第一卷第四章) --卢梭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473】:我觉得单纯为了面包而写作,很快就会窒息我的天才,扼杀我的才华。而我的才华不只体现在文笔上,它更多地体现在我的心中,它完全是通过一种豪迈而高尚的运思方式产生出来的,只有这种运思方式才能让我的才华永葆活力。从一支唯利是图的笔下是产生不了任何伟大有力的作品的。 --卢梭 《忏悔录》【477】:现世的痛苦对我是无足轻重的,轻易就能熬得过去,而忧惧未来的那种滋味,我却无法耐住。最明智的莫过于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我喜欢的事,不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只身独处,只以我的兴趣为准则,只以我仅有的绵薄之力来考量。 --卢梭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481】:我们可以看到,人民大众为反抗国外压迫者所做的一切努力,最终压迫了他们自身;我们可以看到统治者的权利在无限的扩张,被压迫者丝毫看不到这种压迫何时才能停止,更不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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